60年代前,时尚不属于大众|波西米亚的狂想潮流

 全彩显示屏     |      2019-12-23 21:28

封面为Twiggy,来自Lovetoknow,本文来自西装客,作者:七哥,原标题《时尚易主 | 波西米亚的狂想潮流》,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可能是最多业内人士关注的西装爱好者不安利“法则” | 不讲究“规矩”共同追寻优雅的原意——“懂得选择”

都说着装之事不可轻忽,但事实上通过着装表现了什么似乎又是个没有答案和探究方法论的玄学问题。

而波希米亚狂想曲这部电影描绘的1960末-80年代,正是我们现在熟悉的时尚兴起之年,适合从这里说开去,看看渴望同步时代、塑造自己的我们是怎样表现服饰的意义。

还是泛指东欧的、吉普赛的、民族风的、图案的、花朵的、豹纹的、暗淡的、刺绣多多的、层层叠叠的、精神涣散的神叨叨服饰?

服饰是体现生活方式和使用场景的,苗条的身材,精致的妆容,繁复的穿搭,不方便行动的款式,一切都是为了体现优渥闲哉的贵族式生活。

二战后的50年代,力图恢复黄金时代的优雅;而经济发展,政治紧张(冷战,肯尼迪遇刺,太空争霸,月球登陆)中诞生的新一代更渴望在完全不同的时代环境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将父辈的一切甩在脑后。

我在写马海毛的时候曾经介绍过,60-70年代英国盛行穿着马海毛+化纤超收腰三扣外套的时髦青年“Mod”,这是骑着小电驴,载着短裙妹子,泡着吧听着迷幻摇滚,时尚时尚最时尚的一代。

1964年复活节周末海滩上一场MOD VS ROCK的世纪殴斗,更是让社会震动,惊呼这是英伦垮掉的一代。

“Yes, I am a Mod and I was at Margate. I'm not ashamed of it I wasn't the only 棋牌app one. I joined in a few of the fights. It was a laugh, I haven't enjoyed myself so much for a long time. It was great the beach was like a battlefield. It was like we were taking over the country. You want to hit backat all the old geezers who try to tell us what to do. We just want to show them we're not going to take it.”

是的,我是Mod,我当时在Margate(海滩)。我并不为此感到可耻。并不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想。

那简直太棒了,沙滩仿佛是战场。当时的感觉就像我们要接管这个国家。想给那些老东西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们能做什么。我们只想让他们知道,我们不会接受(他们那一套)。

catherine deneuve 在电影 belle de jour 中的展示,和杰奎琳肯尼迪的穿着更是把这款鞋推上了流行的高峰,简单来说,这是个时尚符号等级的现象单品。

翻翻当时的广告你就能发现,已经没有那些提供给绅士淑女穿着的经典鞋款了,低跟的,没有鞋带,无需小心穿着的便鞋已成时代主流。

到电影中描绘的1970年代,长时间扮演功能鞋角色的运动鞋也登上了日常时尚的舞台,可以在名曲《we will rockyou》的经典蹬地场面中看到。

我几乎找不到一张同时代的系带绅士鞋广告,唯一看到的一张强调的还是功能性和舒适性:

刚提过的法国设计师 André Courrèges 同样引领了这股人定胜天的风潮,未来是什么?未来属于人类的造物。

PVC,塑胶甚至是纸都被作为短裙的材料,更棋牌下载自然的剪裁,放松的腰身,都是设计师对这个时代生活场景的理解。

BIBA极大地拉低了时尚的门槛,某种程度上像是如今的ZXXA,只要花几英镑你就能买到最时髦的裙子和洋装。

设计师、工业发展、化纤运用、现代商业都使得时尚平民化,日常化的趋势不可阻挡,只属于有闲阶级的时尚可以说一去不复返了。

这个无趣、神经质、矮小的男人对女人的奉承不肖一顾,他瘫坐在沙发椅上,衔着一支香烟,咆哮着:走!转身!好!一个礼拜之后再来,我就能给你一件可心的衣服!做决定的是他,而不是她们。《时尚的》

到故事接近尾声的1985年,西装驳头急剧缩小,时尚新潮的轮回又开始了,这次权柄已经落到了设计师手中,裁缝们辉煌不再。

其实60-80年代还有很多可以说的东西,比如YSL的le smoking,不过已经说了太多女装的内容了……^_^b

经济发展:工业基础有质的进步=化纤(Mod+塑胶及各种人造素材的广泛尝试)+成衣产品更便宜,购买更方便=快销+平民化。

意识形态,生活方式:女性崛起+少数族裔崛起=女装日常化+裤装普及+民族风(波希米亚)

这是理性的部分,回归我们自己,其实是一个追寻自我的问题,主角 Freddie Mercury 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亚裔、东非移民、拜火教家庭、LGBT人士,他始终在寻找自己的位置:给自己改新的名字,不断通过创作表达对生活的理解,尝试喜欢自己,追寻自己是外国人还是英国人?自己的宗教是什么?信仰是什么?甚至是男是女?

反观现在,西装定制在大陆是最近6-7年兴起的,汉服几乎也是同期,包括我很多少数民族朋友都改了汉名了,近年又开始研究民族文化,习俗。

新的一代依然存在认同焦虑,我们在模仿,我们在寻找,然而过去没有一个时代像如今这样丰盛,像如今这样贫瘠。

时尚是什么?也许只是在每一个从未有过的时代里,我们通过服饰和生活方式,企图安放自己的一种努力。